第三轮国有资产转移试点开始将社保基金充实10%或仅作为起点。

NPC和CPPCC会议后,国有资产向社会保障基金的试点转移有明显加快的迹象。

日前,据报道,转移部分国有资产补充社保基金试点名单已经确定,几个省和5家左右的中央企业将率先试点。

财政部、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等部门正在积极有序地推进转移操作,预计转移操作将于近期完成。

同时,为了配合转移工作,财政部正在牵头研究制定相关配套措施,下一步将结合试点情况适时出台。

在今年的NPC和CPPCC会议上,国资委主任肖亚青在新闻发布会上提到,今年将选择三家中央企业转移国有资本补充社保基金。

同时,转让不会影响中央独资企业的经营,也不会影响股份多元化和混合所有制企业的经营。

“去年年底,国有资本向社会保障基金的转移已经完成。根据时间表,试点项目应于2017年开始。

到2018年基本完成这一轮试点转移仍然很困难。

其中,中央企业试点应包括国有银行、保险公司等金融机构。

至于国资划转的比例已经确定,就是划转国有股本的10%。至于国有股转让比例,已确定将转让10%的国有股。

“3月29日,武汉科技大学金融与证券研究所所长、中国养老金融50论坛核心成员董登新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

随着我国社会经济发展和人口老龄化的加剧,基本养老保险基金支付压力加大。配置国有资本补充社会保障基金是社会保障基金长期可持续发展的关键一步。

2017年11月,国务院出台了部分国有资本转移补充社会保障基金实施方案,决定从2017年起选择部分中央企业和部分省份进行试点。转让范围包括中央和地方国有及国有控股的大中型企业和金融机构。

根据实施计划的明确路线图和时间表,将于2017年实施一个试点项目。在总结试点经验的基础上,移交工作将在2018年及以后尽快分批完成。

事实上,计划出台后,财政部、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等部门开始在操作层面推进。

在NPC和CPPCC会议期间,全国政协委员、社会保障基金理事会主席楼继伟明确表示,为加快部分国有资本转移补充社会保障基金,2017年的任务是“3+2”,即3家中央工商企业和2家中央金融企业,试点应尽快确定,转移应在2018年加快。

从那以后,肖亚青无论是在回答记者关于“国企改革”的提问,还是在十三届一中全会的新闻发布会上,都强调了转移部分国有资本补充社会保障基金的意义和进展。

他认为,这是中央政府的重大决策,也是解决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基金缺口的渠道之一。中央企业和国有企业坚决支持并正在进一步实施。

“调动部分国有资本补充社会保障基金是一项造福国家和人民的重大工程。

通过转移部分国有资本加强社会保障基金,一方面可以尽快偿还从劳动保险制度到社会保障制度的“转化成本”,这是为了弥补当年实施“视同缴费年限”政策形成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基金缺口;另一方面,它可以更有效地应对未来养老金缺口的支付压力和风险。

”董登新表示,此次转移部分国有资本补充社保基金是第三轮转移。

前两轮转让主要是国有控股企业首次公开发行部分的一次性转让。这一次,中央和地方国有及国有控股大中型企业和金融机构都纳入了转移范围。

换句话说,这种国有资本转移的范围既包括中央国有企业,也包括地方国有企业。这包括上市和未上市的国有企业。这既包括金融国有企业,也包括非金融国有企业。

然而,国有企业有两种类型:小型和微型国有企业和公益性国有企业。

事实上,在前两轮国有资本转让中,虽然国内外约有1100家国有企业上市,但由于转让时间“新旧分割”的历史原因,只有100多家上市公司的国有股参与了前两轮转让。因此,目前只要转让仍属国有股性质,无论这些企业是否参与了前两轮国有资本转让,都必须纳入本轮国有资本转让的范围进行重新计算。

10%的分配仅仅是起点?与前两轮转让一样,这一比例仍设定在10%,但前一轮转让是基于10%的首次公开发行规模,而这次是基于所有国有股的10%。

据记者了解,从本轮股权转让来看,名义规模不应小。

据财政部统计,截至2017年底,中国国有企业总资产为151.7万亿元,负债总额为99.7万亿元,所有者权益总额为52万亿元。

由于各国有控股企业国有股比例不同,暂时无法从国有企业总资产或所有者权益中估算国有股数量和国有资产规模。因此,这一轮国有股转让的总规模只能按户计算。

不过,董登新认为,本轮转移的基数将会更大,转移将优先用于弥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转型的成本。这并不排除今后将再次进行国有资产的全面转让,因为政府机关和事业单位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转换费用尚未纳入这一补偿范围。

在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过渡时期,由于企业职工享受同等年限缴费的政策,形成了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基金缺口。

在这方面,楼继伟还表示,未能支付养老保险待遇被视为已经支付的部分,需要子孙后代帮助填补这一缺口。这涉及代际公平。飞行员从10%开始,而不是10%。关键是看养老保险基金的缺口有多大。

那么,这个差距有多大?从长远来看,我们需要通过精算得到一个准确的数字。

“无论是从解决历史转型成本的角度,还是考虑到未来国家统筹后基本养老保险基金的收支平衡,这两个方面都需要相应的精算手段和工具。当然,还需要精算结果来确定转换成本是多少,以及需要累计分配多少国有资产。这些都是通过精算获得的具体数据。

董登新说,在未来全国范围内协调基本养老保险基金后,需要进行精算来了解未来的养老金缺口或动态平衡。

不过,就目前的10%比率而言,业内一些专家估计,10%比率只是一个起点,将来只会高或低。

毫无疑问,随着本轮国有资本转移范围的扩大,转移基数也会上升。然而,董登新也担心,在本轮国有资产转让中,一些资产不会被排除为无效或低效资产。

“因为目前的国有企业,特别是重化工业,产能相对严重过剩。因此,本轮转让的部分国有资产可能含有水分或价值膨胀。

“以钢铁、煤炭和水泥行业为例。这些产能严重过剩的行业大多是国有企业聚集的重化工行业。国有资本的转移恰逢其“停产”的高峰期。如此配置的国有资本可能有折价或缩水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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